里瓦雷兹

三国/拿战/法革/神夏/aph/音乐剧/足球/D5
缺乏想象力的辣鸡文手

弗朗哥哥教你搞定闷骚兄控

*爱丽舍组26字母
*法独法注意

Adventurer【冒险家】
曾经有许多人告诉他那个滥情的人不值得他付出真心,可是他宁愿为之冒险。

Blush【脸红】
“弗朗,我找到一张哥哥小时候的照片!”
“哥哥小时候可真活泼啊。”
“嗯,是啊,活泼到了讨人嫌的地步。”
“这是罗德里赫表兄,看起来很腼腆,现在倒是稳重多了...旁边这个金发的女孩子是谁?”
弗朗西斯的脸可疑地红了起来。

Couldy【多云的】
“真的要走吗?”
“眼见就要下雨了,你的航班会停飞也说不定呢...多待一天不行么?”
弗朗西斯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哪怕一天也好...”
“嗯,什么?”路德维希装上了最后一包行李,打好领带从卧室走出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胡说的。”

Date【约会】
这两位天天住在一起,约会什么都是不存在的。
不过某位法国人表示:“和哥哥我住在一起,每天都有约会的感觉哟~”

Excessive【过量的】
“弗朗,嗝,你给本二爷看好了...”
“哎呀,路易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本二爷...绝对不会...”
“跟哥哥我比酒量,你还太嫩了点...”
“我...”
“行了行了,放下,别喝了。你想横着出去?”
最终,弗朗西斯以惊人的酒量和酒品击败了路德维希。现在他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在保证自己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把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半头的肌肉男弄回家去。

Forgive【原谅】
弗朗西斯并非忘记了曾经受过的屈侮。
鼎盛时的骄傲,黑暗中的恐惧,他年的荣与辱,血与汗,早就在时光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胶漆一样的不可洗尽。
但是比起仇恨,他更愿意做些有意义的事。

Goal【进球】
对于两个足球大国来说,平日里一起看看足球可谓是最好的消遣,但如果遇上德法对阵,两人几乎就要打起架来。比如上次德国队进球后,弗朗西斯抱沙发惨嚎,而路德完全不顾及伴侣的感受,在屋里高唱德意志之歌,几乎掀翻了房顶,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弗朗按在沙发上操到腿软。

Hedera【常春藤】
身穿燕尾礼服的两位绅士互相整理着领口。今天是他们的婚礼,两人都有些紧张和激动。
“喏,你拿着。”弗朗西斯把常春藤花球塞进路德手中,别过脸偷笑。
“...这是给新娘的花束。”

Intimidate【威胁】(Na//zi设)
“在我这里待着有什么不好?每天做些轻松的工作,只要晚上好好地伺候我,就能活下来。”
“法国人啊,即使在集中营里,也能享受到还不错的待遇。”
“为什么非要逃呢?”
“唉...真可惜了这副漂亮的脸蛋。”
他做出惋惜的神态,随即微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

Jungle【丛林】
...还有什么地方是两人没有尝试过的呢?
(够了↑)

Knife【伤害】
“...别想了,你这个战争疯子,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闭嘴,一个月就投降的傻货,你没资格羞辱老子。”

Lie【谎言】(学生设)
“亲爱的,喜欢我给送你的Valentine's Gift吗?我希望你能够好好使用它。”
“...喜、喜欢。”弗朗西斯看着那本崭新的《维克多英语词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Medicine【药】
路德维希摊在沙发上,他面色铁青,正遭受着胃痛的洗礼。
“弗朗茨,我的胃药呢?”
“不是昨天刚吃完吗...”弗朗西斯递上一杯温水,“你的胃病好像又加重了,一定是这几天加班的问题。”
路德维希懊恼地按住胃。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抓起弗朗西斯的袖子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然后吻上他的唇。
“啊啊啊啊——你tmd干什...唔......”
“不能吃药的话那我只好试试别的办法了。试验很成功,你确实是一剂良药。”

Neatfreak【洁癖】(路德视角)
推挤钢笔墨囊注入墨水,笔尖划过纸面,留下一串漂亮的德文花体字,流畅的书写让人心生愉悦,也让我为德国制造又骄傲了一把。
“你的咖啡,小路易。”弗朗西斯走过来,把咖啡托盘递给我。
“谢谢,亲爱的。”我盖上笔帽,伸手去接咖啡。就在这时,我洁白的衬衣袖口蹭过了文件上尚未干透的笔画,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墨渍。我连忙移开衣袖,然而字迹已经晕染地模糊不清了,成了黑漆漆的一团,仿佛亚瑟把他的厨艺作品黏在了我的文件上。
“...Scheisse!”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Obey【服从】
“弗朗茨!别再把征召女郎带回家里来了,否则我下次【哔——】时会尝试滴蜡。”
“...遵命!”

Pray【祈祷】  (战友设)
弗朗西斯倒在了战壕里。像疾风卷走一树的枯叶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剥走了他所有的精力。鲜血从弹孔汩汩涌出,路德维希还在手忙脚乱地用纱布堵住他的伤口。
“...我不行了,路易...没用的...为我做祷告吧...”弗朗西斯微弱的气息在风中瑟瑟发抖。
“去他娘的祷告!”路德维希咬着牙,愤怒和悲痛让他几乎要发疯,“老子还不想让你死!”
好像是同意了似的,弗朗西斯点了点头。他举起颤抖的手轻触嘴唇,闭上眼,像从前那样扬起嘴角,试图扯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可他究竟也没有送出最后的那个飞吻。

Quiet【安静的】
每当弗朗西斯在他的耳边吵吵闹闹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如果弗朗西斯不在家就好了,这样屋子里就会很安静,自己就可以专心工作了。
——然而当弗朗西斯走开以后,路德才发现,其实自己根本离不开他。

Reliable【可靠的】
“路易,你真是个十分可靠的男人。”
“我赞同你的说法,但是这不能做为你罢工的理由。”

Serve【服务】
“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吗,我的先生?”
路德擦了擦鼻血,把身穿女仆装的法叔按在了床上。
“性服务,我想。”

Thirsty【渴】
“我是位孤独的的旅行者,恰巧在沙漠中失去了方向,又热又渴,将要死掉。可是我一见到你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啊,就彻底忘记了我的绝望和痛苦,只想溺死在你温柔的眼眸里。”
“...你这白痴,对着我的黑越橘蛋糕自言自语半个钟头了,爱吃吃不吃滚!”

Useless【无用的】
自从弗朗西斯同意和路德玩sm之后,他的小道具都没再用过。

Vacancy【空位】(学生设)
习惯早起的路德维希在奔赴教室的路上收到了弗朗西斯的信息:
“Darling,I'll be there a little later.Save a seat for me please. :-)”
“What' wrong?”
“Overdrink.”
“Damn u. 4th row beside windows”
姗姗来迟的弗朗西斯在众目睽睽下闯进了教室,他巨大的开门声打断了老师的激情演说,路过讲台的时候还被电线绊了一跤。
路德维希的脸黑得像块铁板。
“我他妈的这辈子都不会再给你占位了,我发誓。”
后来,据路德维希回忆,那句话他说了不下十遍。

Wine【酒】
“怎么样,今天喝啤酒还是红酒?”
“...我认为在工作日不应该喝酒。”

Xerantic【干燥的】
弗朗西斯经常把自己果奔时用的玫瑰晾干...
掺在果酱里给路德做点心吃。

Yoke【束缚】
“喂...给哥哥我绑松点,你这个该死的土豆...”
弗朗西斯看着被脱得一丝不挂,带上尾和兽耳的自己,不禁感到一阵悲凉。“想当年哥哥我也一度是欧洲总攻,现在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路德维希从后面蒙住他的双眼:“没关系,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Zeppelin【齐柏林飞艇】
“喜欢么?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就把它装满了炸弹送到你家去!”
然后法叔一个没忍住就把酒瓶抡到了军曹的头上。

【巴黎不设防】二战法国投降

这篇之前发过一次,被屏蔽了,不知道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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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兰西。
      “请进。”屋内传来的温和男声比平日里更加疲惫。
      “现在爱丽舍宫是纳粹军人把守。”
        他沉默了一下,苍白的面庞上笼罩着一层阴影。
        你可真是欧罗巴的宝物。
       “瞧瞧,这漂亮的脸蛋马上就要沾灰了。”我试着抚摸他的手和脸颊,他却忽然向后缩去,于是宽大的办公桌阻隔了我们。
      “你的欧洲第一陆军到最后也没能挽救你。”我说,“真可惜,作为军人我为他们感到耻辱。”
        “你错了。”他忽然抬起头,“处于绝境中时,听凭自己在挣扎中死去,任何一个懦夫都能这么做。选择投降无疑明智,并且需要更大的勇气。”
       “是,是,或许你说的对。”我在他面前踱来踱去,用力地摩擦着皮制的战术手套,“但是听着,这不是交易,这是不平等的条件,由胜利者提出。我可以让你免受帝国铁骑的蹂躏,但作为回报,你必须对我绝对地服从。”
        他闭上眼,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张开眼,声音由于激动和过度克制而走音颤抖。
       “你这个恶棍。”
        于是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战结束后的情形。在焦土和废墟覆盖的法国大地上,凡尔赛宫却依旧富丽堂皇。战胜国们骄傲不已,我却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勒进皮肉的镣铐,狭窄的房间,长亮的刺眼灯光——在那里,我被单独关起来,隔壁的战胜国高谈阔论直到眼睛血红。他们的会议昼夜不休,而我只被当做谈判的筹码,没有开口的权利,仿佛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蒙受羞辱。
      “失败者没有尊严。汝生于不义,自当死于耻辱。”弗朗西斯曾经这样对我说。
        喏,你看,我可什么都没忘。
        但现在你是我的。
       “失败者没有尊严。”我说。一股强烈的情绪正在我的胸腔里激荡。轻蔑、愤怒、憎恨、报复、满足,还有深沉的自卑,一时让我神昏智乱。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我扬起唇角,露出阴森的冷笑:
       “请吧。2419D号车厢*,上帝在那里等着你呢。”

*一战结束后德国在这辆列车中签署投降停战协定,上面有一节编号为2419D的车厢。时隔22年,天平又倒向德国。希特勒希望在贡比涅一雪当年之耻,选择那节车厢,更是为了加重对法国人的羞辱。          ——注释来源:新浪网

【爱丽舍组】关于恋人的三十个秘密


弗朗西斯的三十个秘密:

1、弗朗西斯其实特别会打架,但深藏不露;

2、弗朗西斯其实特别能喝酒,而且酒品很好,但深藏不露;

3、弗朗西斯其实特别会开车,讲黄段子从来不脸红,但深藏不露;

4、在姑娘面前的法国哥哥,只有优雅、优雅、和骚气(划掉)帅气;

5、弗朗西斯偶(jing)尔(chang)罢工,但是当他看到路德维希会因此而苦恼的时候,他就会主动地回来继续工作;

6、他无比讨厌别人叫他变态,至多忍受“红酒混蛋”;

7、但是总有人能让他暴露本性,比如基尔伯特,比如安东尼奥;

8、他与亚瑟·柯克兰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9、弗朗西斯说不上自己是否喜欢亚瑟,所以在亚瑟向他表白时,他委婉地拒绝了;

10、第二天,亚瑟就公开表示,他与弗朗不共戴天;

11、弗朗西斯有时会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生气;

12、他的工作效率其实是很高的;

13、他罢工只是为了能够多拿点工资;

14、在圣诞节的时候,弗朗西斯收到过基尔伯特给他寄来的女装,他偷偷试了一下,觉得很好看;

15、基尔伯特挑选的尺寸也很合适,毕竟他们已经上过不止一次床了;

16、但他还是和基尔伯特打了一架;

14、弗朗西斯很喜欢小时候的路德维希;

15、他也喜欢小时候的罗维诺;

16、但是后来他很讨厌路德维希,觉得那是嚣张的普鲁士小子带出来的混蛋弟弟;

17、直到二战结束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路德维希其实有点意思;

18、他曾经尝试着调戏路德维希,但对方毫无察觉;

19、在路德维希向他求婚时他爽快地答应了;

20、弗朗西斯在家里时就会用国旗色的发带把头发束起来;

21、弗朗西斯认为路德维希是个可靠的男人和好的伴侣;

22、弗朗西斯看过路德维希做化学实验,对于对方能够通过颜色准确判断出各种试剂,他觉得很神奇;

23、对于路德维希的酒疯,弗朗西斯感到很头痛,作为惩罚,他嘲笑了路德一个星期;

27、弗朗西斯理想的职业是画家;

28、但是他觉得没考进艺术学校的五流丹青也可以成为很危险的存在;

29、他很庆幸路德维希能够与他合作,他并不喜欢战争,他只是缺乏安全感;

30、弗朗西斯愿意把他的爱和美传遍整个世界。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的三十个秘密:

1、路德维希小时候是很瘦弱的,这种瘦弱一直维持到他的青年时期;

2、他最崇拜的就是自己的哥哥了;

3、有一次他看到哥哥因为打仗留下的满身的伤疤;

4、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拼命地健身,希望自己早日成长为像哥哥那样真正的男子汉;

5、路德维希认为,在他的一生中,对他影响最大的两个人应该是哥哥和弗朗,前者教给他责任与毅力,后者教给他宽容与信任;

6、其实弗朗西斯做过路德的教父,只是那个时候路德维希太小,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7、路德维希很喜欢啤酒,他的酒量很好;

8、但是他酒品巨差,据弗朗西斯所说,某次路德维希喝醉后对他疯狂表白,还会自称“本二爷”;

9、更可怕的是路德维希本人竟然什么都记不得了;

10、路德维希表示,他向弗朗西斯求婚的那天晚上,他真的没有喝酒;

11、他也不知道弗朗西斯为什么很爽快地答应了;

12、他经常被弗朗西斯嘲笑“不解风情”;

13、路德维希从小就胃不好,因为压力过大;

14、但是自从他和弗朗西斯在一起以后就很少胃疼了;

15、路德维希经常因为工作到深夜而被弗朗西斯数落,但是他并不生气,他觉得弗朗很贤惠;

16、路德维希小时候性格很孤僻,就是在长大以后这一点也没有完全改变;

17、他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会脸红,所以他会尽量避免和女孩子说话;

18、路德维希曾经被女孩当面表白,但是他羞涩地拒绝了对方;

19、最后他被弗朗西斯掰弯了;

20、路德维希很喜欢本田菊,尤其喜欢本田家的本子;

21、他曾经向弗朗提出SM,惨遭拒绝;

22、路德维希的化学很好,每当闲下来的时候他就会去实验室做些实验;

23、有时候路德维希会觉得费里很可爱;

24、但是他痛恨背叛;

25、其实路德维希觉得伊万家的红菜汤味道很好,他只喝过一次,那是在他进攻莫斯科的时候;

26、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打败仗;

27、路德维希会弹钢琴,虽然他并不像小少爷那样痴迷;

28、对于小少爷执着地认为“贝多芬是奥地利著名钢琴家”,他表示胃疼并不想说话;

29、路德维希有时候拼命工作并不是因为喜欢,但他会一直为他的人民奋斗着,永不退缩;

30、这大概就是所谓“责任感”



【爱丽舍】我可能是个假学生

*学院独法
*物理实验
*暴露年龄的段子

       跟我分到一组的弗朗西斯,是个看起来文静优雅,漂亮得有些过分的法国人。拿到实验器材和单子后,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我:“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我本以为自己又摊上了一个给我添乱的的主,就像我的意大利同桌那样,让我不得不在上课时吞胃药自救。我又不能告诉对方“你看着就行”,只好吩咐他去组装器材。然而事实证明他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是个绣花枕头,他手脚麻利地给小车挂上纸带,装好了打点计时器。我也在这段时间里调试好了木板的高度。
       “我开电源了噢。”
       “等一下,”我又调了调滑轮的位置,“细线要和木板平行。”
       电火花滋滋地响了起来,小车越滑越快,这是重力在做功。如果没有摩擦力,整个系统的机械能都守恒,我想。小车走到了木板的尽头,重锤“当”地一声,砸在地上,引得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向我们看来。我连忙捡起重锤,洁白瓷砖铺就的地板,多了几条细细的纹路。
       物理老师费尔南德斯先生走到我们旁边,幽怨地叹了口气:“唉,看来地板又要重修了。”
       “对不起!”我立刻站起来,鞠躬道歉。
       Scheiße!德意志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替换纸带重复实验,“这次你来释放小车,我接着重锤。”我对弗朗西斯说。他点了点头以示同意,打开了打点计时器的电源,夹着纸带的小车挟着风声向我冲来。我做好棒球接球手准备迎球的动作,等待着小车的飞出。在那个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我今天可能要出车祸。
       就在重锤将要落地的前一秒钟,我猛的将它往上提起,随后,小车也俯冲下来,被我接在怀里。然而小车上的砝码却没被我接住,它借着惯性脱离了小车,划出一道美妙的抛物线,精准打击了我的鼻子。
       看吧,我刚才说过什么来着。
       “弗朗,”我用手背捂着流血的鼻子,另一只手拍了拍吓呆了的小伙子,“我替地板挨了一下…咳,不得不说,真够受的。”

【与上司的play】
#夭寿啦,一米七的元首竟然上了一米八的多一字!#

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三十六岁就当上了国家的元首。他的童年经历和军人身份在他苍白瘦削的脸庞和笔挺的脊背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他固执独断,高傲残酷。但是对待群众,他仁慈而善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德国。毫无疑问,他是个优秀的上司。

他用桀骜的眼睛睥睨着整片欧罗巴大陆,用炮火向四周的国家挑战。我们的部队经验丰富,装备精良,战事虽然艰苦但还算顺利。

这天,我来到他的办公室。他指指对面的皮质沙发,让我坐在上面。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打仗很不容易,对你来说尤其如此,这我都知道。”

我笑了笑,对元首的关心表示感谢。

我问他:“我们已经拿下了那么多国家,甚至海对岸的英国。战争就要结束了,不是吗?”

“不,我们才刚刚开始。”

“……您说什么?”

他的嘴角忽然诡异地动了动,钢蓝色的眼里闪过了狡黠的光。他从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前站起来,擦了擦手,走到我的面前。
“贝什米特先生,我还要请你帮我……”

他在解我的上衣扣子!我皱起眉头,表示并不乐意在这种高贵的地方接受除工作以外的指令。然而对方并没有注意到我的不满,他脱下我的外衣,又将手伸向我的下身。

“我想去看看莫斯科的雪景。”他低下头,把潮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我们要征服的是整个世界。”

他压低的声线因为兴奋而颤栗,好像犯罪成瘾的人,忍不住地向别人炫耀起自己血淋淋的杀人经过。

我感到血一下子从炽热的火焰凝结成冰,“您疯了,又要重蹈威廉二世的覆辙。”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补充道:“这对我们来说太危险了。”

“胡说,我清醒的很。我没上过一天军校,可我征服了整个欧洲。”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我的腰带,动作熟练至极。

我不禁想到这是一双拿过画笔的手,后来更多地用来扣动扳机;我也想到在他演讲的时候,这双手就在空中有力地挥舞着,划出一道道愤怒的弧线。

可我从未想到它会对我做出这样下流的事情。

“阿道夫,你今天太胡来了!”我忍不住爆出一声沙哑的低吼,想要把对方推开,却被他牢牢按在座椅上。一记耳光甩来,面颊顿时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潮红从被打的部位直蔓延到耳后,整个脑袋里都混乱地嗡嗡作响。

“叫我元首!”他嘶吼着,将分身推进我干涩的后x,处刑般地猛烈突进,甚至连必要的前戏都没做。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我甚至怀疑后面已经出了血。我拼命绷紧身子,还是疼得直发抖。那人用手抓住我梳在脑后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狼戾的眼睛直逼过来,苍白的唇瓣对上我的嘴唇。在一个令人窒息的长吻后,他勾上我的脖子,对我说:“你需要做的,只有服从我的命令。”

“Ja,Mein Führer(是,我的元首)…”我猛烈地喘息着,恼羞和疼痛的泪水喷涌而出,“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哈…一定,一定为您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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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朋aph专区不让开车?sad。强烈建议弄一个高速公路,不限车速,我家那种。
最后顺便感叹一句天哪我什么时候成了一个车技熟练的土豆...
是因为和法国人一起太久了吗?...不不,亲爱的弗朗茨,我不是那个意思。 @右

Jealous【妒忌】 爱丽舍组

*爱丽舍组
*路德维希视角

        在奔驰轿车倒车入位的一刹那,我察觉到了一丝引擎声也掩盖不住的诡异氛围。
        二楼卧室的窗户紧闭,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似乎连只蚊子也飞不过去。
         ——瞬间,我回忆起了早上弗朗西斯满心欢喜地拿出家里招待客人时才用的茶杯,小心翼翼擦得锃亮的场景。
        在客厅里等了多时,楼上传来支离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声,让我的怒气逐渐积蓄到了洪峰。把情人带回家里,照他的风格,恐怕已经不是第一次。
        至于之后如何强颜欢笑地送走了翩翩下楼的绅士,如何靠在门槛上等待弗朗西斯从浴室里出来,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是记得,当我走进弗朗西斯房间的时候,那里面潮湿的暧昧气息,冲得我有些神昏智乱。
       “为什么把他带到家里来...还让我撞见?”
        我想我那时一定阴沉得可怕,因为那个在性爱方面极其开放的法国人,竟然对我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别这样,亲爱的,对待同志要像春风化雨般温暖。”
       “所以你就把‘同志’领到了自己的床上?”我冷笑一声,瞟了一眼狼藉的床铺和皱巴巴的床单。
       “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去和别人做,难道我还满足不了你吗?...好吧,既然这样,我认为我有必要好好地补偿你了。”
       “前戏大概不需要重新再做一次?...你们让我在楼下等了那么久,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对方愣住了,双唇因为惊愕而半张着。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一把扯开他的浴袍。法国人那具美妙的躯体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沁在汗水中的柔软肌肤还带着不久之前留下的吻痕,微红的胸脯随着不均匀的呼吸,强烈而急促地起伏着。
        这样完美的伴侣,怎能容忍别人的染指,单是那些觊觎他身体的贪婪的眼睛,就让我恨不得通通挖下来。
        我从床下抽出鞭子,挥打在他的身上。他来回躲闪着,却无法阻止清晰而刺目的鞭痕一条条烙在那玉雕般的身体上。恋人缩起身子剧烈颤抖着,终于忍不住地痛呼出声。
        “我亲爱的弗朗茨,你得记住...不管是肉体还是内心,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我俯身把他压在窗台上,猛烈地冲刺起来。

(路德:写完这篇文,我就是黑塔第一司机了...)

卖军火的小阿尔#

*其实是旧梗了
*真·瞎写
      “卖军火,卖军火,新款导弹和轰炸机——这位先生,您就买一批吧!”小阿尔的赤脚已经被冻得发紫,可是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如果再卖不出一批军火,他就要破产了。赶着回家过新年的男士哆嗦着飞快跑掉了,因为阿尔弗雷德的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小阿尔失落地蜷缩在墙角,等待着新的买主出现。这时他发现了远远走来的任勇洙。他立刻站起来,快步走了上去。“晚上好啊韩/国,我这里有新款的萨德导弹防御系统,要不要来一套?”
        任勇洙一面努力挤出微笑,一面急忙摆手,一面慢慢向后退着,试图离开杀气腾腾的阿尔。“啊呀美/国君,真不巧,小弟出门没带够钱,所以这次...”
        话还没说完,任勇洙就感到一块坚硬的铁器抵在自己的腰部,原来是阿尔掏出的枪。“呵呵...真的不要么?”阿尔对着吓得鼻涕流了一脸的韩/国继续说,“没带钱没关系,我可以先帮你装上...不过如果你拒绝我的话,hero马上就能让你见到自己的奶奶哟!”

【骑士的葬礼】
#普灭
#路德维希视角
#一点都不虐
#文风清奇

        砭骨的罡风夹杂着苦涩的气息,挟着沙砾和尘土打在我的身上。干燥而寒冷的空气,使我的皮肤在苍白的阳光下失尽血色。
        我整了整西服的下摆。一个人出席的葬礼,希望哥哥也不会介意。
        没有鲜花,没有洗礼,没有穿着黑衣前来吊唁的亲友,甚至连可供祭奠的墓碑都不允许设立。
        我在这废墟和荒原上徘徊,不知道该去何处凭吊你,该在何处将你下葬。
        我宁愿相信你带着你的小黄鸟去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你能找到一个可靠的人,不必再受战争之苦。
        ——是的,战争塑造了你,也毁灭了你。
        曾经你把炽热的剑插在他们广袤的土地上,现在他们把铁矛刺进你的心脏。他们把你割裂,迫不及待地要将你抹去。但是不管怎样,哥哥,我永远不会将你忘却。来自黑暗,穿过血色,我们必然走向光明。一个强盛的德意志,我许诺,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纪念。
        我把你的骨灰撒在风中,任由它飘洒在这片土地上——清澈的莱茵河是我的血液,广袤的土地是我的骨肉。唯有如此,我才能与你同在。
        干硬的土地上布满疮痍,泛着苦涩的气息。但是在那破碎的土地下,奔流不息的却是无尽的生命之河。

b.如果不喜欢就跳过吧x

工作狂也爱假期#
        我!路德维希!从明天开始!就正式放假了!
        我终于(暂时)不用在吃早餐的时候,吃午餐的时候,吃晚餐的时候,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我终于(暂时)不用熬夜赶文件了。
        我终于(暂时)不用担心晚上喝酒第二天会起不来了。
        今天晚上一定要去酒吧庆祝一下,明天陪费里出去...后天和哥哥一起去海边度假吧,他每天待在家里怪不容易的...
        就这么想着,已经走到了自家门口。掏出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里,就听见了屋里的吵闹声,还夹杂着哥哥放肆的笑声。
        门好像没锁。刚一推开门,我就被家里的混乱场景极大地震撼了:光滑地板和墙上糊着鲜红的番茄汁,坐垫扔得到处都是。基尔伯特同志正端着啤酒踩在沙发上,头上顶着肥啾。他的旁边是正举着番茄的安东尼奥,以及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
        “啊,west你回来了。本大爷听说你今天晚上就放假了,特意为你庆祝一下。”
        “对,你看俺还带来了自己种的番茄...”
        “ve~多一字多一字快来~”
        “那个土豆混蛋一来你就不理老子了岂可修!”
         “west看看本大爷给你准备的香肠你很满意吧kesesese~”
         “啾啾啾啾啾,啾啾...”
       
        我...(感到胃疼)
        满意个鬼...
        “给我叫车,我要回公司!”

当然最后我还是被他们拦住了,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十分愉快(并不)的晚上。但是我惩罚哥哥一个人打扫了房间并且两天不许喝啤酒。
        (图侵删)

【水管组】荒唐的伴侣

苏德互不侵犯条约#
见识了英法没诚意的结盟,伊利亚几乎不愿意再相信人。可是当德意志向他伸出手时,他却毫不犹豫地紧握住它。伊利亚孤独得太久了,他需要一个盟友。
开始的日子美好得就像蜜月。他们一起畅饮啤酒和伏特加直到酩酊大醉;他们在伊万大帝钟塔上俯瞰整个莫斯科城。他们并肩作战,瓜分波兰的土地,而且似乎要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那天早上,路德维希比以往更早地穿好军服,伊利亚知道他要到更远的地方去打仗了。先是丹麦,然后是挪威...然后是法国...最后是英国。而伊利亚则笑着说:“好,我等着你。”
敌人的敌人是我们的朋友。伊利亚这样想,他们应当永远是朋友。
其实并非如此。

面对上司推过来的手枪,路德维希感到有些错愕。经过发蓝处理的枪管映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刺得他有些精神恍惚。
“把苏联解决掉。”
“难道您不记得我们已经签过条约了吗?”
“你说这个?”他扯过一份文件,随手将它撕成了碎片。
“马上去办!”
路德维希沉默了。他爱他的元首和人民,他得为他们负责。那是他毕生的信仰,所以他必须照做。

他在一条深巷里发现了伊利亚。
路德慢慢地走过去,等待着青年向他打招呼。他背着双手,手里攥着那把已经被他捂热了的枪。
“嘿,路德维希!”青年看起来有些醉醺醺的,但是兴致勃勃,“你回来了——你一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他笑着,扯了扯自己乱七八糟的围巾。
“伊利亚,我们的同盟关系就要结束了。”
“什么?”
“我们国家的意识【哔】形态不同,怎么可能结盟呢。”
“可是我们已经成为盟友了啊,就像现在这样,多么好。”
“对,这就是症结所在。”路德维希忽然苦笑了出来,面容冰冷而恶毒。“我们只不过是荒唐的伴侣罢了。没有共同利益,我们只能相互残害。”
青年诧异地睁大了眼睛,过了许久,才说出一句话:“...德意志要向全世界宣战吗?”
路德垂下头,用一只手扶了扶帽子,昏黄的灯光在他冷峻的面庞上投下阴影。他不敢直视青年的双眼,“难道你...不认为...我会这么做吗?”
青年固执地摇头,“不,虽然他们都这么说,但是我相信德意志不会。你这么聪明,才不会做那样的蠢事呢。”

“对不起!”
一声尖锐的枪响后,高个子的青年倒下了。一股粘稠的热液浸湿了青年的衣服,顺着他的胳臂流淌下来,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寂静寥廓的夜空,很快地沾染上了血色。
直到现在青年还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敌人变成了朋友,而曾经一同作战的盟友成了最大的敌人。这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青年望向漆黑窄巷的深处,那人的身影却倏忽不见。
子弹撕裂了他的肉体,在左肩留下一个弹孔。没有命中他的心脏,却在他的内心留下巨大的空洞。 “路德维希,你...太过分了!”

*巴巴罗萨计划是纳粹德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发起侵苏行动的代号。该计划开启了长达数年的东方战线,成为人类历史上最血腥的战争,数千万人因此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