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瓦雷兹

拿战/法革/神夏/aph/音乐剧

咳...
话说这几天我和某草人扩了一个非人类的关系,剑与火。
于是我们各自撸了一篇文出来。
请随意地感受一下x

【剑与火】(来自里瓦雷兹)

        剑是王权的守卫者。它令觊觎王位的亡命之徒胆寒,是至高无上的国王赖以自保的可怜依托。杀戮是它的天职,就连人民的性命也由它支配。它把苦难施加给人民,也无情地砍断了圣恩。

        火是起义的指引者。它是生活的苦难和最深的怨怒炼成的,是疾苦中人民的菲薄希望。在王的恩泽照不到的地方,它是黑暗天空下唯一的光明。

        剑为了保持荣耀只能杀到血流成河;火为了维持生计只能在所不辞。

        这是一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胜利的一方流芳百世,失败者迎来的只有死亡。

        烈火攻城拔寨,涌进了王城。剑大开杀戒,丧心病狂地砍伐。鲜血淌在干涸的血迹上,又凝结成暗红的一片,一层一层浸染着土地。王城几乎堕落成人间地狱。

        但再锋利的宝剑也总有钝的时候。烈火却是源源不断的。怨怒的火星可以燃成火苗,千千万万的火苗连在一起,成了滔天的火海。

        再冷酷的锋刃也熄不灭这样的烈焰。火舔舐着剑锋,留下一道道焦黑的印记。

        越烧越旺的大火终于熔断了利刃,最先点燃起义之火的人坐上了王座。

        但那又如何呢?因为惧惮自己的王权被夺走,新的王又铸起了更锋利的剑来帮他征伐天下。他也害怕被烈火烧死。

        ——可是他忘记了烈火是怎么燃起来的。

【剑与火】(来自草人)
铁匠伸手拿起这块铁细细打量着。
熔炉里有些冷。
里面少了火。
是块好铁。他轻轻呢喃着,思考着要用它做点什么。
不如...剑吧,一把剑。粗糙的指头磨砺着铁块,铁匠突然想到。
他放下铁块,熟练的点燃熔炉,屋里变得暖和起来。待火越来越旺,炉壁已经烧红时,他放进了铁。
火很兴奋,在跳动,在闪烁。
铁很冷漠,在抵挡,在反抗。
铁匠起身,去准备其他东西。
灼热的火舌舔舐着熔炉,不羁的从缝隙中钻出。火热吧,充满热情,变得如我一般温暖。冰冷的铁用躯壳保护自己,坚持着,感受身边已经改变的温度,用毅力拼搏。
他不想被熔化。
火不断的努力着,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
铁匠终于推开炉盖,看了看一片火红中的铁。
躯壳已经完全黑了,但并没有熔化。
铁匠摇摇头,又往炉中添了些燃料。原本疲惫的火再次明艳起来,沾染着炉底。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
铁依旧不为所动。
整整三天三夜。
铁匠惊讶的发现铁依旧是原本的样子,除了外表漆黑。
他皱了皱眉,拿起炉勺晃了晃。
哗。原本固体的铁突然变成了一汪铁水,他早就熔化了!
铁匠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他早已被熔,但他不愿屈服,他仍愿保持原本的样子。他故作坚强的外表下,内心早已火热柔软。
火败了。他不再执着于燃烧,他凑上铁的耳畔。铁,熔化吧。
铁沉默。
火不甘心,铁,熔化有什么不好,浴火重生后才能铸得价值。
铁依旧沉默。
火叹一口气。铁,如果你熔化,炼铸成品,定是一把绝世好剑。
铁轻轻颤抖了一下。
还是屈服了。
但并没有表现。
他还是被熔炼为剑所打动。
数月后。
铁匠用最后一口气,抚上剑身。
此生能铸此剑,某...死而无憾。
火一点一点暗下去。
再也触碰不到铁。
但火不后悔。
此生能熔此铁,吾灭而无憾。
剑闪着锋利的光。
他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许是拼上战场厮杀,或是跟一个人闯荡天涯。
当他还是一块铁的时候,他从不必思考这些。
但他不后悔。
此生能成此剑,吾,熔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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