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瓦雷兹

拿战/法革/神夏/aph/音乐剧

【爱丽舍】我可能是个假学生

*学院独法
*物理实验
*暴露年龄的段子

       跟我分到一组的弗朗西斯,是个看起来文静优雅,漂亮得有些过分的法国人。拿到实验器材和单子后,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我:“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我本以为自己又摊上了一个给我添乱的的主,就像我的意大利同桌那样,让我不得不在上课时吞胃药自救。我又不能告诉对方“你看着就行”,只好吩咐他去组装器材。然而事实证明他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是个绣花枕头,他手脚麻利地给小车挂上纸带,装好了打点计时器。我也在这段时间里调试好了木板的高度。
       “我开电源了噢。”
       “等一下,”我又调了调滑轮的位置,“细线要和木板平行。”
       电火花滋滋地响了起来,小车越滑越快,这是重力在做功。如果没有摩擦力,整个系统的机械能都守恒,我想。小车走到了木板的尽头,重锤“当”地一声,砸在地上,引得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向我们看来。我连忙捡起重锤,洁白瓷砖铺就的地板,多了几条细细的纹路。
       物理老师费尔南德斯先生走到我们旁边,幽怨地叹了口气:“唉,看来地板又要重修了。”
       “对不起!”我立刻站起来,鞠躬道歉。
       Scheiße!德意志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替换纸带重复实验,“这次你来释放小车,我接着重锤。”我对弗朗西斯说。他点了点头以示同意,打开了打点计时器的电源,夹着纸带的小车挟着风声向我冲来。我做好棒球接球手准备迎球的动作,等待着小车的飞出。在那个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我今天可能要出车祸。
       就在重锤将要落地的前一秒钟,我猛的将它往上提起,随后,小车也俯冲下来,被我接在怀里。然而小车上的砝码却没被我接住,它借着惯性脱离了小车,划出一道美妙的抛物线,精准打击了我的鼻子。
       看吧,我刚才说过什么来着。
       “弗朗,”我用手背捂着流血的鼻子,另一只手拍了拍吓呆了的小伙子,“我替地板挨了一下…咳,不得不说,真够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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