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瓦雷兹

拿战/法革/神夏/aph/音乐剧

那个...
我回来
祝公民们中秋快乐!
顺便告诉大家...
我要
拖戏!
公民们之前点的那些戏
我有一直在写的
还有写完了正在改的
因为我自己实在看不下去
(虽然改完了也没有多好看)
但是
里瓦雷兹妹有弃坑!
完毕

@胡僧童子  @人饿我千——木白
(我对不起你们两位)

音乐剧《德古拉》观后吐槽

      傻Uwe,你看人家TB就比你小两岁而已,他刚出道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可是你呢!...你已经从小妖精变成老油条了!这太他妈令人难过了好吗!
      ...以及这张图竟然看不出身高差?说,你给了摄影师什么好处?

基友草人填的一粒沙第一印象问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的xswl

【爱丽舍组】关于恋人的三十个秘密


弗朗西斯的三十个秘密:

1、弗朗西斯其实特别会打架,但深藏不露;

2、弗朗西斯其实特别能喝酒,而且酒品很好,但深藏不露;

3、弗朗西斯其实特别会开车,讲黄段子从来不脸红,但深藏不露;

4、在姑娘面前的法国哥哥,只有优雅、优雅、和骚气(划掉)帅气;

5、弗朗西斯偶(jing)尔(chang)罢工,但是当他看到路德维希会因此而苦恼的时候,他就会主动地回来继续工作;

6、他无比讨厌别人叫他变态,至多忍受“红酒混蛋”;

7、但是总有人能让他暴露本性,比如基尔伯特,比如安东尼奥;

8、他与亚瑟·柯克兰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9、弗朗西斯说不上自己是否喜欢亚瑟,所以在亚瑟向他表白时,他委婉地拒绝了;

10、第二天,亚瑟就公开表示,他与弗朗不共戴天;

11、弗朗西斯有时会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生气;

12、他的工作效率其实是很高的;

13、他罢工只是为了能够多拿点工资;

14、在圣诞节的时候,弗朗西斯收到过基尔伯特给他寄来的女装,他偷偷试了一下,觉得很好看;

15、基尔伯特挑选的尺寸也很合适,毕竟他们已经上过不止一次床了;

16、但他还是和基尔伯特打了一架;

14、弗朗西斯很喜欢小时候的路德维希;

15、他也喜欢小时候的罗维诺;

16、但是后来他很讨厌路德维希,觉得那是嚣张的普鲁士小子带出来的混蛋弟弟;

17、直到二战结束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路德维希其实有点意思;

18、他曾经尝试着调戏路德维希,但对方毫无察觉;

19、在路德维希向他求婚时他爽快地答应了;

20、弗朗西斯在家里时就会用国旗色的发带把头发束起来;

21、弗朗西斯认为路德维希是个可靠的男人和好的伴侣;

22、弗朗西斯看过路德维希做化学实验,对于对方能够通过颜色准确判断出各种试剂,他觉得很神奇;

23、对于路德维希的酒疯,弗朗西斯感到很头痛,作为惩罚,他嘲笑了路德一个星期;

27、弗朗西斯理想的职业是画家;

28、但是他觉得没考进艺术学校的五流丹青也可以成为很危险的存在;

29、他很庆幸路德维希能够与他合作,他并不喜欢战争,他只是缺乏安全感;

30、弗朗西斯愿意把他的爱和美传遍整个世界。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的三十个秘密:

1、路德维希小时候是很瘦弱的,这种瘦弱一直维持到他的青年时期;

2、他最崇拜的就是自己的哥哥了;

3、有一次他看到哥哥因为打仗留下的满身的伤疤;

4、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拼命地健身,希望自己早日成长为像哥哥那样真正的男子汉;

5、路德维希认为,在他的一生中,对他影响最大的两个人应该是哥哥和弗朗,前者教给他责任与毅力,后者教给他宽容与信任;

6、其实弗朗西斯做过路德的教父,只是那个时候路德维希太小,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7、路德维希很喜欢啤酒,他的酒量很好;

8、但是他酒品巨差,据弗朗西斯所说,某次路德维希喝醉后对他疯狂表白,还会自称“本二爷”;

9、更可怕的是路德维希本人竟然什么都记不得了;

10、路德维希表示,他向弗朗西斯求婚的那天晚上,他真的没有喝酒;

11、他也不知道弗朗西斯为什么很爽快地答应了;

12、他经常被弗朗西斯嘲笑“不解风情”;

13、路德维希从小就胃不好,因为压力过大;

14、但是自从他和弗朗西斯在一起以后就很少胃疼了;

15、路德维希经常因为工作到深夜而被弗朗西斯数落,但是他并不生气,他觉得弗朗很贤惠;

16、路德维希小时候性格很孤僻,就是在长大以后这一点也没有完全改变;

17、他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会脸红,所以他会尽量避免和女孩子说话;

18、路德维希曾经被女孩当面表白,但是他羞涩地拒绝了对方;

19、最后他被弗朗西斯掰弯了;

20、路德维希很喜欢本田菊,尤其喜欢本田家的本子;

21、他曾经向弗朗提出SM,惨遭拒绝;

22、路德维希的化学很好,每当闲下来的时候他就会去实验室做些实验;

23、有时候路德维希会觉得费里很可爱;

24、但是他痛恨背叛;

25、其实路德维希觉得伊万家的红菜汤味道很好,他只喝过一次,那是在他进攻莫斯科的时候;

26、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打败仗;

27、路德维希会弹钢琴,虽然他并不像小少爷那样痴迷;

28、对于小少爷执着地认为“贝多芬是奥地利著名钢琴家”,他表示胃疼并不想说话;

29、路德维希有时候拼命工作并不是因为喜欢,但他会一直为他的人民奋斗着,永不退缩;

30、这大概就是所谓“责任感”

bot.出征模联前的最后一发,求智力加成x
回来还会继续产粮的(关键是能不能回来)x

【爱丽舍】我可能是个假学生

*学院独法
*物理实验
*暴露年龄的段子

       跟我分到一组的弗朗西斯,是个看起来文静优雅,漂亮得有些过分的法国人。拿到实验器材和单子后,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我:“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我本以为自己又摊上了一个给我添乱的的主,就像我的意大利同桌那样,让我不得不在上课时吞胃药自救。我又不能告诉对方“你看着就行”,只好吩咐他去组装器材。然而事实证明他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是个绣花枕头,他手脚麻利地给小车挂上纸带,装好了打点计时器。我也在这段时间里调试好了木板的高度。
       “我开电源了噢。”
       “等一下,”我又调了调滑轮的位置,“细线要和木板平行。”
       电火花滋滋地响了起来,小车越滑越快,这是重力在做功。如果没有摩擦力,整个系统的机械能都守恒,我想。小车走到了木板的尽头,重锤“当”地一声,砸在地上,引得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向我们看来。我连忙捡起重锤,洁白瓷砖铺就的地板,多了几条细细的纹路。
       物理老师费尔南德斯先生走到我们旁边,幽怨地叹了口气:“唉,看来地板又要重修了。”
       “对不起!”我立刻站起来,鞠躬道歉。
       Scheiße!德意志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替换纸带重复实验,“这次你来释放小车,我接着重锤。”我对弗朗西斯说。他点了点头以示同意,打开了打点计时器的电源,夹着纸带的小车挟着风声向我冲来。我做好棒球接球手准备迎球的动作,等待着小车的飞出。在那个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我今天可能要出车祸。
       就在重锤将要落地的前一秒钟,我猛的将它往上提起,随后,小车也俯冲下来,被我接在怀里。然而小车上的砝码却没被我接住,它借着惯性脱离了小车,划出一道美妙的抛物线,精准打击了我的鼻子。
       看吧,我刚才说过什么来着。
       “弗朗,”我用手背捂着流血的鼻子,另一只手拍了拍吓呆了的小伙子,“我替地板挨了一下…咳,不得不说,真够受的。”

【WHW】苍凉的光荣(敦刻尔克大撤退背景 军队AU)

Adolph_顾:


#35岁军医John/19岁密码分析员Sherlock#

“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记。”
——普鲁斯特



当我身处断臂残肢和腐肉鲜血中的时候,我又回想起很久以前跟Sherlock遥望地平线的那个傍晚。我和他看着夕阳坠下去,炮弹轰炸的火光盖过暮色的金黄,夹在指间的劣质卷烟烧灼出刺鼻的白烟。



Sherlock来营地报到的时候我正在处理新撤下来的伤员——他们本队的医疗兵都死光了,因此我忙得不可开交——真正打仗的时候可没人管他妈什么条约不条约,头盔上的红十字就是对方狙击手的瞄准镜中心,这没得商量。所以当那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卷发男孩儿来找我的时候我恐怕脾气正不太好。

“Captain John Watson? ”

我先没抬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作答复。

“Captain,Sherlock Holmes报到。”

我暗自咒骂了声,给伤员扎了管吗啡,草草把绷带扎紧然后站直身体。新兵,显而易见——这从他们的眼睛里就看得出来,那双漂亮极了的灰绿色眼睛绝对没见过死人。我打量了他一番,同时注意到他也在观察我——这可比较难得。

“Holmes, right? 去那边儿新兵营帐找你的长官,路上别惹那些发疯一样喝酒打枪手活儿的家伙。”我手碰了下额头充当敬礼,埋头打算继续处理那个呻吟不止的可怜虫。

“Captain,他们让我来找你,说你知道该让我去哪儿。”

这让我有点不耐烦了:“我告诉过你了,去新兵营找——”

“我不单是个新兵——长官,”他向我眨眨眼,“我是个密码分析员。”



“密码分析员,Huh?就是窃听解读敌军电码密报那类的活?”

“差不多——但同时我也能知道你有个酗酒的姐姐,你要么与家人关系不好要么干脆父母双亡,你以前参加过战争或者至少目睹过,你擅长与女性周旋并且人缘很好。还要我继续吗?”Sherlock Holmes把手放在脑后,这个动作对于一个与长官同行的士兵而言很无礼,但他看起来并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For God's sake——你调查过我?”

“观察,Captain。观察再加上综合处理分析信息然后就能得出结论,很简单,我管它叫演绎法。”他说的好像这不过是他妈吹口气那样儿的事,但我留意到他眼睛里骄傲飞扬的神采——他像个小孩期待别人的夸奖,当然他绝对不会说出来。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学着他的样子眨眨眼:“Amazing. ”

“…Umm? ”这回轮到他了,哈。

我用力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带头向前:“Come on,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头儿。你接下来得面对永无止境的德军加密电报了。”

“Not a word. ”



将Sherlock Holmes送走后我再没想到过他,至少在第二次见面之前没有——你得知道我已经看着多少朋友死在这该死的战争里,他们中很多人我才刚刚熟悉,还没开始一段他妈和平安宁的友谊——比如家庭烧烤、一块儿用糟糕透顶的绿色油漆刷屋顶、共同抱怨叛逆或调皮的孩子。我看着他们被流弹削掉半个脑壳或者被空投炸弹炸得四分五裂,而我除了握着他们的手以外什么都不能做——吗啡得留给还有救的伤员,谁都知道。他们所期盼的生活还没开始就已经他妈结束。与大多数书里不一样的是位于后方并无法躲避死亡的汹汹来势,后勤人员并不比前线士兵面对更少的危险,所以我在刚见面时便已经将那个士兵当成尸体——在这场战争中将不会有人幸存。

当我隔着烟草烧灼出的烟雾看到那双灰绿色眼睛的时候,我意识到终结还远未到来。



“还在接收更多的伤员——Captain Watson?”

我回头,正好看到Sergeant Holmes拿着行军壶坐到我旁边。我险些没想起他是谁来,但他的卷发在一堆板寸里实在令人印象深刻——他可能认识上头的什么人,不然即使不是正式兵种也得剃头。他仰起脖子喝了口军营特供的那种劣质酒精(它糟糕的远超你的想象,我不开玩笑),喉结滚动。

“太他妈多了——现在这个港口已经涌进了差不多30万盟军士兵甚至还在继续,早就超过了接受能力,我们根本来不及处理。”我啐了口唾沫在沙地上,手指搓揉多余的烟叶直至变成细灰。“虽然我可能不该问——你的电报解析工作进行的如何?”我又立刻补充,“你不跟我说也没关系。”

“古德里安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向前推进,尽管不知道原因——我已经向上面提出进行紧急撤离的建议,当然他们肯定信不过我。”Sherlock略微夸张地耸耸肩,从嘴角嗤出嘲讽,“他们总这样——愚蠢的高级长官总觉得自己能够运筹帷幄——愚蠢透顶。”

我从鼻腔里哼了声算作赞同,将卷烟裹得结实些。敦刻尔克即将迎来又一个黑夜,天色转暗,金红的太阳沉进海平面,而轴心国的轰炸机仍日夜不休地将炮弹投进海洋的深渊。我听到身后海滩上士兵们大声叫嚷喧闹,将子弹倾泻进不见星辰的天空——尽管这样做会使滚烫弹壳灼烧他们的军服和皮肤——或者给他们的战马一枪了结。酒精、烟草夹杂火药与血腥味儿浸泡因人潮拥挤而浑浊不堪的空气,人们绝望地狂欢。

这场战争我们已经快输了,谁都知道——而从这个港口撤回英国是我们他妈唯一的机会。

然后我意识到自己的烟被抢走了。那个目无尊长的士兵碾了碾烟卷,深吸一口后皱着眉低头看了眼带着火星的烟头,重新塞回我手里。“你竟然受得了它——长官。”他说,加重了最后一个单词。

我正想要警告他的无礼,然后我闭了嘴。我看到Sherlock Holmes的眼睛。它们像是最纯粹的碧玺原石所锻造,这糟糕世间也只有那种硼硅酸盐结晶体能够形容,或者将整个星空沉进马尔代夫最清澈的海湾——它听起来他妈文邹邹的,见鬼——我是想说,他的眼睛好看到任何人都愿意用任何东西交换其中的一点星光。他隔着劣质烟草的呛人烟雾看着我,身后无际的大洋不时显现爆炸的火星。

“别叫我长官,Sherlock。”

然后我吻了他。



敦刻尔克没有黑夜。

我从短暂的浅睡眠中惊醒,醉鬼的尖啸滞留在大脑的沟回,艰难入睡前吵闹的士兵依旧,篝火将他们的癫狂的影子投落在营帐。

Fuck that.

睡着的Sherlock没有清醒时毕露的锋芒,而也只有这时他才真正像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凭借自己的头脑肆意张狂却同时慎于立足战争中心,嘲讽医者太过在意他人性命的同时为争得拯救残兵的机会而不断警告他人。他是这场可笑闹剧中唯一的真实,这是我与他相处几天得出的结论——在此之前我甚至已经开始质疑战争是否存在任何意义。而现在他正在我身旁,胸口因睡眠中的平稳呼吸而轻微起伏。

我拿起行军壶轻手轻脚地走出临时帐篷,一路避让喝得踉跄的士兵直到到达海滩边缘,放下东西原地坐下。我经常在深夜清醒后来这儿,它远离人群和醉鬼且不为人知。我往喉咙里灌了几口冰水,向后仰躺在硌人的沙石地上。

去年我参军时他们说战争会在圣诞节前结束,现在已经是1940年5月26日凌晨。我看不到这场闹剧的尽头,我只知道我很可能明天就将被炸得血肉模糊——之前我不太在乎这个,反正我没有什么家乡的姑娘在等我回家(我想家里那个酒鬼可算不上家乡的姑娘),现在我不一样了。我有了值得为之挣扎求生的家伙——我才与他认识几天,老天,这简直是个他妈奇迹。

常年练就的警觉神经使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身后七点钟方向有人,但同时我感觉到放在肩上的手,那使我彻底放松了警惕。那是Sherlock的手,那种指节分明没有其他任何一个士兵能够拥有——他告诉过我他曾拉过小提琴。我倒挺想听听的,但还没找着什么好机会跟他提出来。

“能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接近到这个地步证明你很有进步,Sherlock——我就不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了。”

他从喉咙里哼出一声,倒没反驳我:“我可没想到你这么有闲情逸致——”他顿了顿,颇狡黠地向我眨眼,“——当然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裤腿上的泥彻底暴露了你的行踪,显而易见。”

“Fine fine. ”我耸肩,向旁边挪挪直至空出能够使他安安稳稳地躺下来的一块地方,他犹豫了下跟着我躺下。我听到他的呼吸声。

“今天将开始全面撤离敦刻尔克的英军和法军,拉姆齐指挥,”他压低嗓音打破沉默,“你将迎来极其忙碌的一天——我也是。这是开战以来指挥部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

“但德国人会发现我们的行动——尽管他们在前两天异常难以理解地停止了对我们的追击。”

“他们不是蠢货。德国人之前是出于战术考虑暂时放开敦刻尔克,我们截到的电报显示他调转了枪口,但这次他不会了。”他语气听起来很轻松,像是在谈论天气,但我留意到他毫不自知抿紧的弓形嘴唇。

我将耳朵贴近地面,隐隐听到炮火轰鸣。

“Sherlock,你有没有想过回去之后会做些什么——我是说这场他妈的战争结束后。”

“我想去伦敦——你知道,找个地方做个侦探什么的,恐怕挺适合我,我猜。那地方一定得有个壁炉,我喜欢壁炉。你呢?我记得你那个酗酒的姐姐。”

“我不打算跟她住一块儿——显而易见,用你的话说。”我笑了一下,“去伦敦听起来不错,我应该能找个破诊所当个外科医生什么的。”

“嘿,Detective Holmes聘请你当他的助手怎么样?”

“乐意至极。”

在很长一段时间中我与他沉默着躺在那里,我瞧着黑天鹅绒般的夜幕中隐现的巡逻机的红点——今晚意外的安宁,我是说,没有轰炸机把营房掀翻什么的。我听到潮水舔舐沙地。

“我能不能找个机会听你拉小提琴——”

然后我意识到他已经陷入沉睡,长得要命的睫毛轻微颤抖,看上去安静得没命。我看着他发了会儿愣,脱下军服外套极其小心地盖在他身上,用手肘撑起身体慢慢降低身体亲吻他眉间。

“Good night, Sherlock. ”



今天死伤数量的急剧增加——这话还算好听了点儿,他们简直是跟白蚁一般源源不断前赴后继——来看,战况一点儿也不好。一点儿也不。炸碎的残肢和哀嚎的士兵被不断地送进临时战地医院,很多死去的人连身份都无法辨认,身份牌和身体器官不知所踪。这儿看上去像是他妈地狱的分店。我忙得焦头烂额,却在抬头的瞬间看到营帐旁的卷发士兵犹豫的神情。

“怎么了Sherlock?你平常可不会来这儿,而且今天太他妈特殊——”

我连手里的吗啡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他拽出了营帐,他的手指掐的我手腕生疼。我没管身后护士的叫喊——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焦躁急切而失态异常。这让我有点儿害怕。他妈的,我连顶在脑门上上膛的枪都没怕过。

“听我说——听我说,John。情报部拦截到一个非常重要的电报,但很难以解析——即使对我来说——可能要花上几天。这几天你找到机会就跟着连队离开,他们需要你,我能照顾好自己。我们在英国再见。”他把话说得飞快,灰绿色的眼睛闪烁,说完他便要抽身离开。

我一把拉住他使他贴近自己,尽量降低音量,努力直视他:“你也听我说。我不管那个电报究竟有多他妈重要,你得答应我首先保证你自己的安全。让Sherlock Holmes活下去,士兵,这是个命令。”然后我拽住他的领口。我狠狠撞上他的嘴唇,极其用力地吮吸直至排尽他嘴里的空气,像是要花光我这辈子的最后一点力气。我看到他的眼睛因毫无防备而惊诧睁大,然后又闭上,像个生疏的孩子——我的老天,他让我发疯。

当防空警报再次响起的时候我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吻了他多久。Sherlock,我的Sherlock,他松开我的手,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发现他的嘴在动,但我看不大清楚——然后离开了。

就因为这个,那天我没能再吻Sherlock,后来也没有。



发电机行动——也就是Sherlock曾跟我说过的对停留在敦刻尔克的同盟国军队的全面撤离——开始了不知道几天,我没有听下士的话跟着军队一起撤离——我是说,这个鬼地方还有我要做的事,你知道吧?现在军医紧缺的很。大量的士兵从水路撤回大不列颠,但德国人没有一刻停止过对海面船队和海滩的轰炸,糟糕透顶。我不止一次跑去情报部找Sherlock,当然意料之中,我没有进入的权限,而他更不可能出来找我。我的记忆始终停留在他跟我道别那天回头时的表情,我仍然没猜出他当时在说什么——看在操蛋透顶的上帝份上,我只是个医疗兵,我可不会他妈唇语什么的——但我相信他能照顾好他自己。我也没什么机会胡思乱想,只能专心于送到手中的伤员,尽量让他们活着或者至少死的不那么难看。

我又接收了一批新伤员,听说是一处海滩营地被空袭,当时营帐内有好多人,都毫无戒备。我带着医疗器械疾步到躺在地上横七八竖的人面前,掀开其中一个用血迹斑斑的军服外套盖住脸的士兵的掩盖。

他是Sherlock。Sherlock Holmes。

我的男孩儿,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卷发被血污糊得黏成一团,略薄的发白嘴唇紧抿,身体与其他伤员互相重叠。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检查。身上扎进多处弹片,被削掉了半片脑壳,大量出血,致命伤是贯穿肺部与脊柱的榴弹残骸。

Sergeant Holmes is dead.

我将他的军藉牌从他的军服口袋里掏出来挂在他胸前,从他的鞋子里拿出另外一条塞进我的口袋,伸手合上他的眼睛。那双灰绿色眼睛里再没有辰星。

我最终也没有听到他拉小提琴。



撤退进行得很成功,我跟随最后一批英军离开了敦刻尔克。因为医疗兵的缺失我的退役申请被立即驳回,于是我作为一起撤离的诺桑博兰军团的随团军医直到1945年。

我得到了任何一个参战士兵都有的勋章,一笔所谓的来自女王的慰问金,然后我去了伦敦。因为Sherlock的尸体在敦刻尔克的海滩被爆炸激起的沙石淹埋不知所踪,我只带回了他的军藉牌,所以那块方碑之下只有一块铁牌。葬礼没有大张旗鼓,他不会喜欢那样——“装模作样,愚蠢透顶”——我和他都没有什么朋友,但他那个总是被嗤之以鼻的哥哥参加了,拿着把黑伞,西装革履,保准是上头内阁的什么人。他看起来很冷静,我相信我也是——他说Sherlock不会希望哭哭啼啼,最起码从这来看他还挺了解他。

我在伦敦的贝克街租了一套房,有个壁炉。我买了两个沙发,面对面放着,尽管我从来没有任何访客——房东太太说我从来没有从那场该死的战争里走出来,我不置可否。我成为了一个医生,同时用博客开始写小说。我写Detective Holmes与Doctor Watson的探案故事,写那些从未曾有机会也再不会发生的事。



我合上面前的电脑,伸手拿过马克杯将冷咖啡一饮而尽。我听到连年不断的阴雨击打窗沿,像是敦刻尔克那夜的海潮。

“Sherlock,伦敦在下雨。”

【与上司的play】
#夭寿啦,一米七的元首竟然上了一米八的多一字!#

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三十六岁就当上了国家的元首。他的童年经历和军人身份在他苍白瘦削的脸庞和笔挺的脊背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他固执独断,高傲残酷。但是对待群众,他仁慈而善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德国。毫无疑问,他是个优秀的上司。

他用桀骜的眼睛睥睨着整片欧罗巴大陆,用炮火向四周的国家挑战。我们的部队经验丰富,装备精良,战事虽然艰苦但还算顺利。

这天,我来到他的办公室。他指指对面的皮质沙发,让我坐在上面。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打仗很不容易,对你来说尤其如此,这我都知道。”

我笑了笑,对元首的关心表示感谢。

我问他:“我们已经拿下了那么多国家,甚至海对岸的英国。战争就要结束了,不是吗?”

“不,我们才刚刚开始。”

“……您说什么?”

他的嘴角忽然诡异地动了动,钢蓝色的眼里闪过了狡黠的光。他从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前站起来,擦了擦手,走到我的面前。
“贝什米特先生,我还要请你帮我……”

他在解我的上衣扣子!我皱起眉头,表示并不乐意在这种高贵的地方接受除工作以外的指令。然而对方并没有注意到我的不满,他脱下我的外衣,又将手伸向我的下身。

“我想去看看莫斯科的雪景。”他低下头,把潮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我们要征服的是整个世界。”

他压低的声线因为兴奋而颤栗,好像犯罪成瘾的人,忍不住地向别人炫耀起自己血淋淋的杀人经过。

我感到血一下子从炽热的火焰凝结成冰,“您疯了,又要重蹈威廉二世的覆辙。”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补充道:“这对我们来说太危险了。”

“胡说,我清醒的很。我没上过一天军校,可我征服了整个欧洲。”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我的腰带,动作熟练至极。

我不禁想到这是一双拿过画笔的手,后来更多地用来扣动扳机;我也想到在他演讲的时候,这双手就在空中有力地挥舞着,划出一道道愤怒的弧线。

可我从未想到它会对我做出这样下流的事情。

“阿道夫,你今天太胡来了!”我忍不住爆出一声沙哑的低吼,想要把对方推开,却被他牢牢按在座椅上。一记耳光甩来,面颊顿时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潮红从被打的部位直蔓延到耳后,整个脑袋里都混乱地嗡嗡作响。

“叫我元首!”他嘶吼着,将分身推进我干涩的后x,处刑般地猛烈突进,甚至连必要的前戏都没做。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我甚至怀疑后面已经出了血。我拼命绷紧身子,还是疼得直发抖。那人用手抓住我梳在脑后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狼戾的眼睛直逼过来,苍白的唇瓣对上我的嘴唇。在一个令人窒息的长吻后,他勾上我的脖子,对我说:“你需要做的,只有服从我的命令。”

“Ja,Mein Führer(是,我的元首)…”我猛烈地喘息着,恼羞和疼痛的泪水喷涌而出,“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哈…一定,一定为您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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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朋aph专区不让开车?sad。强烈建议弄一个高速公路,不限车速,我家那种。
最后顺便感叹一句天哪我什么时候成了一个车技熟练的土豆...
是因为和法国人一起太久了吗?...不不,亲爱的弗朗茨,我不是那个意思。 @右

Jealous【妒忌】 爱丽舍组

*爱丽舍组
*路德维希视角

        在奔驰轿车倒车入位的一刹那,我察觉到了一丝引擎声也掩盖不住的诡异氛围。
        二楼卧室的窗户紧闭,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似乎连只蚊子也飞不过去。
         ——瞬间,我回忆起了早上弗朗西斯满心欢喜地拿出家里招待客人时才用的茶杯,小心翼翼擦得锃亮的场景。
        在客厅里等了多时,楼上传来支离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声,让我的怒气逐渐积蓄到了洪峰。把情人带回家里,照他的风格,恐怕已经不是第一次。
        至于之后如何强颜欢笑地送走了翩翩下楼的绅士,如何靠在门槛上等待弗朗西斯从浴室里出来,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是记得,当我走进弗朗西斯房间的时候,那里面潮湿的暧昧气息,冲得我有些神昏智乱。
       “为什么把他带到家里来...还让我撞见?”
        我想我那时一定阴沉得可怕,因为那个在性爱方面极其开放的法国人,竟然对我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别这样,亲爱的,对待同志要像春风化雨般温暖。”
       “所以你就把‘同志’领到了自己的床上?”我冷笑一声,瞟了一眼狼藉的床铺和皱巴巴的床单。
       “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去和别人做,难道我还满足不了你吗?...好吧,既然这样,我认为我有必要好好地补偿你了。”
       “前戏大概不需要重新再做一次?...你们让我在楼下等了那么久,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对方愣住了,双唇因为惊愕而半张着。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一把扯开他的浴袍。法国人那具美妙的躯体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沁在汗水中的柔软肌肤还带着不久之前留下的吻痕,微红的胸脯随着不均匀的呼吸,强烈而急促地起伏着。
        这样完美的伴侣,怎能容忍别人的染指,单是那些觊觎他身体的贪婪的眼睛,就让我恨不得通通挖下来。
        我从床下抽出鞭子,挥打在他的身上。他来回躲闪着,却无法阻止清晰而刺目的鞭痕一条条烙在那玉雕般的身体上。恋人缩起身子剧烈颤抖着,终于忍不住地痛呼出声。
        “我亲爱的弗朗茨,你得记住...不管是肉体还是内心,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我俯身把他压在窗台上,猛烈地冲刺起来。

(路德:写完这篇文,我就是黑塔第一司机了...)

卖军火的小阿尔#

*其实是旧梗了
*真·瞎写
      “卖军火,卖军火,新款导弹和轰炸机——这位先生,您就买一批吧!”小阿尔的赤脚已经被冻得发紫,可是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如果再卖不出一批军火,他就要破产了。赶着回家过新年的男士哆嗦着飞快跑掉了,因为阿尔弗雷德的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小阿尔失落地蜷缩在墙角,等待着新的买主出现。这时他发现了远远走来的任勇洙。他立刻站起来,快步走了上去。“晚上好啊韩/国,我这里有新款的萨德导弹防御系统,要不要来一套?”
        任勇洙一面努力挤出微笑,一面急忙摆手,一面慢慢向后退着,试图离开杀气腾腾的阿尔。“啊呀美/国君,真不巧,小弟出门没带够钱,所以这次...”
        话还没说完,任勇洙就感到一块坚硬的铁器抵在自己的腰部,原来是阿尔掏出的枪。“呵呵...真的不要么?”阿尔对着吓得鼻涕流了一脸的韩/国继续说,“没带钱没关系,我可以先帮你装上...不过如果你拒绝我的话,hero马上就能让你见到自己的奶奶哟!”

【骑士的葬礼】
#普灭
#路德维希视角
#一点都不虐
#文风清奇

        砭骨的罡风夹杂着苦涩的气息,挟着沙砾和尘土打在我的身上。干燥而寒冷的空气,使我的皮肤在苍白的阳光下失尽血色。
        我整了整西服的下摆。一个人出席的葬礼,希望哥哥也不会介意。
        没有鲜花,没有洗礼,没有穿着黑衣前来吊唁的亲友,甚至连可供祭奠的墓碑都不允许设立。
        我在这废墟和荒原上徘徊,不知道该去何处凭吊你,该在何处将你下葬。
        我宁愿相信你带着你的小黄鸟去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你能找到一个可靠的人,不必再受战争之苦。
        ——是的,战争塑造了你,也毁灭了你。
        曾经你把炽热的剑插在他们广袤的土地上,现在他们把铁矛刺进你的心脏。他们把你割裂,迫不及待地要将你抹去。但是不管怎样,哥哥,我永远不会将你忘却。来自黑暗,穿过血色,我们必然走向光明。一个强盛的德意志,我许诺,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纪念。
        我把你的骨灰撒在风中,任由它飘洒在这片土地上——清澈的莱茵河是我的血液,广袤的土地是我的骨肉。唯有如此,我才能与你同在。
        干硬的土地上布满疮痍,泛着苦涩的气息。但是在那破碎的土地下,奔流不息的却是无尽的生命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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